凉凉

策瑜不拆逆,洁癖非常非常非常严重

农药已退坑

封面是鸭鸭老师的超可爱啃小脸策瑜!

叫苏醒就好啦!

闲来无事瑜哥会做点心,烤曲奇饼干,做戚风蛋糕,还会奶油裱花


“所以你为什么不学做饭呢?”


也不是真正十指不沾阳春水嘛。


孙策眼冒绿光盯着周瑜指尖一朵乳白奶油花,周瑜微微一笑,将指尖递到孙策唇边,任由大尾巴狼一口含了自己的手指,不慌不忙地屈指摸了摸格外尖锐的那颗虎牙。


“我系着围裙烤曲奇会让你想上我,而你挥舞着锅铲炒番茄鸡蛋只会让我帮你打开抽油烟机,然后转身就走。所以……懂了么?”


孙策将奶油抹在周瑜大腿内侧时不得不赞同了周瑜的说法。

夜宵.

  两个鸡蛋磕进锅里滋滋作响,孙策的锅铲往圆圆蛋黄里一戳,金黄的蛋液便淌出来。周瑜在旁边递盐罐子。孙策头也不抬地翻炒着鸡蛋,只拿小勺舀了罐子里的东西往锅里撒,撒了一半才发现不对,皱着眉嗅了嗅小勺,满脸黑线的把勺子放回罐子里,“公瑾,这是糖……”


  人生中第一次因为做饭而进厨房的小周少爷一愣,抿着唇将罐子放回原位,动作有些慌忙,让糖罐和一旁不知道装了什么的罐子一磕,声响又吓了他一跳。周瑜忍不住回头看了看,生怕这动静吵醒了早睡的孙妈妈,发现没什么动静,才又回过头找盐罐,小声对孙策道歉:“对不起……”


  写作业写到十一点肚子饿,于是偷跑出房间想要吃夜宵的两个少年发现没有简单的零食能填肚子,只好从冰箱里拿了冷饭和鸡蛋准备炒个蛋炒饭。


  小周少爷是没做过饭的,社会你策哥也只煮过面条,好在蛋炒饭实在没什么技术含量,孙策这才敢挽袖子就上,为了丰富蛋炒饭的口感,还去孙权房间里顺走了孙权最后的零食——一根玉米肠。


  先炒蛋,然后把饭加进去一起炒,最后撒切碎的玉米肠。


  孙策信心满满,炒蛋还是炒的十分顺利的,鸡蛋过了油爆出的香味让他的肚子更饿了。没想到失误就在一瞬间,蛋炒饭加了糖……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周瑜耳尖有些红,他也没想到自己还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害怕吵醒孙妈妈和孙权让他太紧张了。


  不过这只是一个有趣的小插曲,两个人最后还是成功捣鼓出了两碗咸甜的蛋炒饭,孙权(不是自愿)献出的玉米肠作为唯一的肉食,被孙策剁成肉馅炒进饭里,竟然意外的美味。


  虽然咸了点。


  孙策饿狠了连胡萝卜都能拿过来啃,能够吃完一碗咸甜的蛋炒饭一点也不让人意外;但对食物方面一向较为挑剔的周瑜竟然也吃完了一碗,让眼巴巴等着周瑜说“不吃了,不好吃”的孙策大为失望。


  失望了两秒后又得意地冲着周瑜眨眼,“好吃吗?”

  

  周瑜忍着笑点头。


  结果又同时伸手去拿水杯,蛋炒饭是真的咸了点,吃完后就觉得好渴啊。


  手碰在一起,两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忍不住都笑了。


   


  

  


  

取名废的凝视.

发情期半兽化梗,是车,慎入.

好像被限流了,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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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

bug很多*

  

  孙大侠七岁出来混江湖,十二岁时混不下去,把身上这几年坑蒙拐骗攒下来的钱留给弟妹,一狠心跑前线参军去了。


  五年后孙大侠的十七岁,是被军中的贵族子弟夺了军功,孙大侠那时候脾气大,性情躁,心里狠,闹一通天翻地覆的,炊事班的大叔十年后回忆起来,都还砸砸嘴说这就是一小霸王,五百年前跟孙猴子是一家。


  然而孙猴子大闹天宫还被镇压五百年呢,孙小霸王闹一通,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军队里的‘孙大’是个在那年押送粮草时被蛮族劫了,于是按法严惩几十板子下去打死扔乱葬岗的小可怜;而那一年年底,江东冒出个孙大侠。


  同样是这一年,七岁的皇子殿下,亲眼见到了什么叫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军中内讧抢功的消息传开,皇帝要安抚军士们,又要保全贵族,最后找了个替罪羊,男丁全在午门斩了首,流的血和女眷们流的泪加起来,能让御花园的清荷池涨那么一点点。


  替罪羊是个不大不小的官,发家不过三代,在京城人家眼里,是实打实的暴发户,表面珠光宝气,内里一团棉絮。


  消息长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小县城里有个说书人正唾沫星子横飞,手一挥桌一拍,眼睛瞪的活像是亲眼瞧见了那十几颗大好头颅骨碌碌滚下来的场面。


  窗边有个戴斗笠嗑瓜子的年轻人,一身粗麻布的衣裳,背着根烧火棍,佐着说书人慷慨激昂的故事嗑完了手里一捧瓜子。他伸手在桌上又抓了一把花生,拼桌的一个中年眼角余光一扫,觉得这年轻人的手可真糙啊,骨节都些变形了,又黑又瘦,也不知是哪个村里种地放牛的。


  孙大侠二十二岁的时候,江湖中人都知道了他的名号,‘大侠’终于名副其实,报出去能让江湖儿女都心服口服。


  这年的夏天,皇子殿下十二岁,在他父皇漫不经心地问话里,做出了和朝堂上唯一一个有本事的大将军对此时战局看法一模一样的回答。皇帝大惊,又大喜,觉得不愧是自己的种,哪怕冷落了十年八年也依旧出落了个亭亭玉立,于是又问,可有解?


  十二岁的皇子殿下皱着眉头,鼓着包子脸,认认真真思考了一盏茶的时间,然后摇了摇头。


  有本事的大将军跪在地上,听着皇帝问话,嘴里直发苦。这么多年,贵族弟子习惯了去边关抢功镀金,把真正有本事的年轻人压到了泥地了,现在蛮族虎视眈眈,他又哪里来的时间去泥地里把那些被当成萝卜坑了的人参宝贝挨个挖出来?


  特别是皇帝自觉大将军搞得定,尊口一开,又把几个贵族萝卜塞进他的军队里。皇帝只知道这几个贵族在自己面前个顶个的有本事,将军眼里却只看见一个人参皮萝卜芯子的白胖家伙冲自己行礼,眼里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气。


  将军想起几年前的孙小霸王,那可真是个成精了的人参,一路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十七岁的少年,为了两车粮草狠得下心在草地里啃草根喝露水埋伏三天两夜,为了被蛮族奸/淫的女子能一路杀到敌军头头的营帐前砍下那颗大好头颅。


  问起来,字认识,兵书五岁前看过,现在忘得七七八八,记得最深的是美人计。将军拍他脑袋,被气乐了。回忆种种,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然而这成精的人参,愣是也被萝卜们摁进不知道是哪儿的泥地里了。


  将军有些发愣。


  他老了。每一次上阵都是当成最后一次来活,可这次的形势尤为严峻,皇帝问何解,小皇子摇摇头,将军表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很想跟着摇头。


  将军要出宫了。小周皇子跑过来,对将军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问,何解?

 

  将军不说话。小皇子又说,擒贼先擒王可解?


  将军笑了。其实不是没办法,其实不是怕,其实不是不能打的蛮族落花流水,他们的王朝分明兵强马壮。


  可是谁来打?谁去擒贼?谁去擒王?


  指望细皮嫩肉的萝卜们,还是年事已高的老将军?


  将军蹲下,给皇子殿下讲了萝卜和人参的故事,最后说,殿下啊,你是人参,以后也要多找人参们一起玩,可别跟萝卜在一起比谁更白胖啊。对了,有个姓孙的人参、啊不,霸王,是人参里最强的那个,若有一日,若……


  将军看了眼金銮殿,摆摆手又说罢了。殿下,你可记得啊。


  皇子殿下再施一礼,这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老将军。


  老将军阵亡的消息是又过两年后的二月传开的。


  此时的孙大侠找到了自己流落在外的弟妹,他一边掏银子供弟弟们上学堂,一边手把手给小妹补衣裳,心里就纳闷了,怎么自己都混出个大侠的高贵身份了,还是这么缺钱呢?


  他补好了衣裳,带着小妹去街上买糖糕,偶遇隔壁豆腐西施对他暗送秋波。孙大侠特别正经的,特别威严的,目不斜视抱起小妹就跑。


  小姑娘在他怀里笑得像个活泼的银铃成精。


  街头巷尾的窃窃私语传入孙大侠顶好的耳朵里,他们说老将军死了,说咱们战败了,说要割地求和呢。


  孙大侠脚步一顿,一指面前大娘摊上可贵的蜜饯,银子流水般从他荷包里泄出去,他拿一颗给小妹慢慢吃,顺势坐在了路边。


  皇帝是愿意求和的,文武百官也是愿意求和的。左右边境的城市因为常年战乱早就少有人烟,空城换和平,真划算。


  只有年仅十四的皇子殿下,不惜忤逆他全天下最尊贵的父皇,少年人脆生生的嗓子如一道惊雷砸进了金銮殿,他说不可。


  孙大侠把小妹放在自己膝盖上,心不在焉地摸了摸小姑娘一头软毛,想起自个儿的十四岁,在老将军的营帐里,掷地有声地说,我愿立下军令状,去抢蛮族的粮草。


  皇帝不咋样,膝下几个大的也不咋样,就想着挣空悬的太子位,整天和自己的兄弟们撕,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暗流涌动血流成河。不过这个小的倒不错。


  孙大侠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没刮干净的胡茬和掌心厚茧,竟一时分不出哪个更扎人。


  可还是太年轻了。


  就像十四岁的孙大侠天真的以为两车粮草就能让整支军队不因缺粮而人心惶惶;十四岁的皇子殿下只知道割地求和是耻辱,一时却也拿不出更好的方法。


  受了奚落的皇子殿下回自己寝宫禁闭,他愣愣看着窗外斜阳,终于明白了两年前的老将军为何不说话。


  不能和,便只有战,可是让谁去战?


  萝卜们被养的越发白胖,皇子殿下却找不着几个人参一起玩耍。


  皇子殿下申请换个地方关禁闭,皇帝准了,可没想到皇子殿下竟将自己的被子卷一卷,枕头塞一塞,带去藏书阁一铺,就地安家。


  皇帝气笑了,只当是孩子心性,摆摆手由他去吧,想来也坚持不了多久。


  的确不算多久。


  一直到三年后,蛮族撕毁和约,战火再起,王朝连败只得再次求和,蛮族提出了人质的要求,而皇帝选择了藏书阁里的小皇子。


  好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皇子殿下被打包送去蛮族。


  临走之前皇子殿下叹着气对自己唯一一个人参朋友说,人参越来越少了,子敬,你要坚强,再苦再累也不能和萝卜们同流合污啊。


  十七岁的皇子殿下就这么开始了自己………为期三月的人质生涯。


  三个月前,皇子殿下离开了京城。老将军最信任的副官千里迢迢找到孙大侠,副官咬着牙说皇子殿下是皇室里最后一根人参了哇,这是老将军的原话我并不是很懂,但请……救救殿下。

  

  孙大侠记得副官的脸,他被萝卜们排挤时,是副官转头对他一顿狠揍,然后陪笑说别跟小家伙计较,夜里拿了好伤药来,一边叨叨着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消停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balabalabala,一边把药膏涂在孙大侠背上。


  那时的孙大侠倔的像头驴,心气儿一点不比贵族萝卜们低,还不到副官肩膀高,他就不就不就不;那时的副官是个英俊的老妈子,拿孙小霸王,孙人参精当半个儿子看,非要叨叨叨叨叨叨。


  现在孙大侠已经比副官还要高上半个头,虽然身上穿的是麻布衣,却像头沉睡的猛虎,比曾经一身战甲却像头倔驴,成熟了不是一点半点。


  副官balabalabala老半天,打量孙大侠几眼,欣慰地捏了捏孙大侠的肱二头肌。


  多好的一大人参啊……让这个王朝嚼一嚼吞下去,立马就能补的起死回生。


  孙大侠笑,伸手捏了捏副官的肩膀,视线在副官花白了一半的头发上一扫,将人请进自己家里:这一去大概得有一年半载,您不嫌弃,就在这儿落脚吧,顺带帮我看着这几个熊孩子……


  副官心里一品这话,不对啊,你这语气,重点怎么好像是最后一句?

  

  孙大侠已经带着包袱和干粮上路了。


  三个月后。


  风尘仆仆赶路的孙策大侠越发落魄,衣服破破烂烂缝了又补,跟裹一身麻布没两样,裤子还短一截,露出脚踝和半截小腿,下巴上残留着稀疏胡茬,头发胡乱扎个马尾,一伸手趁乱将被蛮族看守在正中央马车里的皇子殿下捞起来搁马背上,从小到大闻惯了各式熏香的周瑜殿下抓紧腰间那条有力的胳膊,在这江湖剑客怀里嗅到草木和露水的清香。

  

  天光欲破,拂晓将至,等待他们的是一路逃亡。


  

奉孝砍(木天)蓼.

 @莫忘酌 肝什么的,就是用来压榨的!为您突然写(短小)前传!

含一点郭荀*

策瑜成分不多*



  “放着我来!”


  负责采取变异植物样本的夏侯惇被自己身后传来的一声大吼吓得手一抖,斧子差点掉下去砸自己脚上。

  

  情形那真是十分危险,饶是夏侯惇凭借哨兵出色的体能力气生生稳住了手里的斧头,他的兄弟夏侯渊看着那锋利斧刃与夏侯惇脚背之间亲密无间的距离,还是难以控制的目露惊恐之色。


  造成这场‘悲剧’的罪魁祸首郭嘉郭奉孝,却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他目露精光,盯着那株高大木天蓼,神情堪称垂涎欲滴,这随时身周都萦绕着酒香的酒鬼将自己手里刚喝了一口尝味儿的酒塞进荀彧怀里,甚至顾不上思索等自己回来后还能不能从荀彧那儿拿回心肝宝贝酒,大步向前冲着那高大的木天蓼就去了。


  “我来。”


  郭嘉豪迈的一挥手,仿佛这一挥,江东那群一个个都凶残不已的食肉猫科便齐齐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无论是孙策的老虎,还是太史慈的狮子,统统都乖乖躺到对他露出软肚皮,任他左撸一把,右揉一把,往后一躺,还能被几只豹子组成的毛绒肉垫接个正着。


  神仙日子啊!


  不爽很久了!为什么,为什么江东那边的精神体都是猫科!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特别是周公瑾!


  两军对峙,气氛肃杀,眼神交汇火花四溅的关键时刻,这可恶的周公瑾,居然仗着自己男人的精神体是大猫,当着一个猫见猫嫌的可怜猫奴的面,去挠西伯利亚虎的下巴!


  孙伯符更可恶!西伯利亚虎在周瑜面前乖的像只奶猫,被挠的呼噜呼噜眼睛都眯起来了,真丢老虎的脸!而孙伯符本人,对此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得得意又嘲讽,气死人了!


  不过今天,呵,苍天助我!你们等着!


  郭嘉仰天大笑三声,伸手就去接夏侯惇手里的斧头,夏侯惇没敢松手,怕郭嘉这小身板被斧子压跪了,但又不知如何出言拒绝,哨兵心里苦,只得拿生无可恋的眼神去瞅荀彧。


  荀彧叹了一声,手上握着酒瓶细长的颈上下一倒,拿琥珀色的晶莹酒液去滋润脚边的野草,然后对着夏侯惇点了点头,神情温和又无奈,像个宠溺孩子的慈母。但夏侯惇瞅着只余下几滴液体的酒瓶,心说这是捧杀孩子的后妈还差不多,真狠啊。


  郭嘉浑然不知自己的心肝宝贝已经被流氓野草糟蹋了,正和颜悦色地看着夏侯惇,“元让啊,你干活儿累了吧?来来,家伙给我,我帮你,你去休息会儿,再来接替我。”


  夏侯惇眼角余光瞥见荀彧将已经空了的酒瓶往旁边一放,又若无其事地写起了东西,只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而面前郭嘉笑得却越发和蔼,夏侯惇一抹脸,只得松了手,任由郭嘉满意地拿走斧子。


  向导的体力和哨兵比起来的确逊色不少,然而到底是个大男人,郭嘉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围着木天蓼走了一圈,便找出了一条能任由自己欺辱的弱小枝干,当即双眼放光对弱小枝干痛下杀手。


  木天蓼啊,变异木天蓼,到时候裹的严实点,打江对岸那边一个措手不及,江东那儿拆快递的时候得有多惊喜啊!


  郭嘉想给江东添堵很久了,久到要亲自动手,才能从中获取更多快乐。


  一想到木天蓼能让猫科失控,而周瑜要花大力气收拾残局,郭嘉就痛快的像是在酒里游泳,浑身充满用不完的力气,将一把砍树的斧头舞的虎虎生风。


  最后一击!


  郭嘉一甩头发,看着地上一截自己的战利品,内心的满足与快乐太过充盈,反而让他冷静下来。斧子还给夏侯惇,拖着木天蓼枝干往回走,一眼看见自己的宝贝酒瓶,便冲荀彧抛了个闪亮的wink。


  荀彧微微一笑


  “文若,你看着木天蓼长得多好,明天就把这截枝干寄给周瑜,我得写个便签膈应他,哈哈哈哈哈!可惜了,不能亲眼见证江东那群猫科为木天蓼醉生梦死的傻样!”


  “忙活了这么久,渴死我了。”


  “……………”


  “……………郎心似铁荀文若,你可真狠啊………………哇(;´༎ຶД༎ຶ`)”


悲剧发生后周瑜和郭嘉决战紫禁之巅.

重发*

  


  为什么江东哨兵的精神体都是猫科的确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为什么猫科动物都对木天蓼毫无抵抗力则是另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周瑜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里面群猫乱舞的混乱景象,内心只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把郭嘉吊起来抽一顿。

  一切起源于郭嘉送来的大包裹,足有一人高,它竖立在江东会议室的角落整整两天,才被好奇心强盛的凌统拖出来,得到了孙策的允许后,将它就地拆开。

  事先孙策也不知道郭嘉寄来了什么,他也不在意,凌统想拆,那就拆吧。

  凌统撕了两层塑料泡沫,让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的东西终于得见天日,他愣愣地站在一地塑料泡沫里,怎么也想不到,郭嘉寄来的竟然是木天蓼的枝干。

  一人高的木天蓼枝干,也不知是哪里找来的变异品种,按照寄快递的时间推测,这一截枝干怎么也得脱离母体十天左右,可它就连树叶都还是生机勃勃的绿色。  

  被塑料泡沫隔绝已久的浓郁的香气爆发而出,凌统皱了皱鼻子,还来不及对此发表自己的看法,就听身后猛地一声虎吼,训练有素的向导当即就地一滚,躲开扑上前来的猛虎,抬头一看,他们老大的精神体,人立而起足有三米高的西伯利亚虎以饿虎扑食的姿态扑倒了变异木天蓼的枝干,将一人高的枝干牢牢搂在了怀里。

  凌统目瞪口呆。

  对快递没什么兴趣的孙策刚走出会议室,就闻到一股让他根本无法拒绝的香味,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都待在精神图景里的西伯利亚虎就像脱缰野马一样扑了出来。

  “我靠!”

  像是被人从鼻子里灌了几瓶白酒,孙策扶着门框稳住身体,爆出一句粗口,身边又迅速掠过一道圆润的残影。

  “怎么回事——”孙权走调的惊呼让孙策回过神来,往会议室里探头一看,孙权的精神体,一只珠圆玉润的兔狲正铆足了劲儿往他的西伯利亚虎身旁凑。

  而正在上楼梯的孙权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惊魂未定地抱住了一旁陆逊的大腿。

  甘宁的美洲豹与太史慈的北非狮紧随其后,两个家伙冲着会议室的大门猛地撞过来,从会议室里撤出来的凌统连忙拉着门口的孙策闪开,凌统高声斥了一句“甘兴霸!”,美洲豹便下意识一顿,愣愣地看了凌统一眼,非洲狮趁机挤开豹子扑进会议室,回过神来的美洲豹不甘落后,也冲进了会议室。

  孙尚香的雪豹和小乔的石纹猫来的最晚,但同样迫不及待地挤进了会议室。

  接到消息赶来的周瑜一看,只见会议室里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猫科,一眼望去全是软乎乎的猫肚皮,木天蓼被西伯利亚虎搂在怀里,其他猫科们围着西伯利亚虎、或者说西伯利亚虎怀里的木天蓼翻着肚皮,醉生梦死般时不时动弹两下,美洲豹伸伸爪子,非洲狮摇摇尾巴,兔狲伸个懒腰打了滚儿,雪豹咬着自己的尾巴,石纹猫拱进雪豹怀里,叫的一个比一个甜腻,活像在青楼piao了一晚,个个都被狐狸精吸走了精气。

  精神体都这样了,精神体的主人也好不了多少。

  孙策和太史慈这对难兄难弟靠墙角坐着,神情恍惚如在梦中;孙权则坐在楼梯上死死抱着陆逊的大腿,陆逊看上去像是在踹开孙权的边缘试探;甘宁整个人都挂在了凌统身上,时不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几分钟后凌统大概就会一脚踏进把甘宁扔在地上的深渊;孙尚香扑进了步练师怀里撒娇,而小乔靠着大乔的肩膀面色绯红睡着了。

  周瑜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拆开的快递箱旁掉落了一张薄荷绿的信纸,周瑜镇定自如地步入了青楼、或者说会议室里,避开被挤的乱七八糟的座椅,跨过瘫了一地的狲饼,再绕开摇着尾巴的非洲狮,最后站在西伯利亚虎身旁,弯腰捡起了信纸。

  周瑜一目十行浏览着纸上的信息,大意是曹魏在野外发现了变异植物,考虑到江东啊江东你全都是猫,精心挑选了变异木天蓼寄过来,不用谢了。

  西伯利亚虎抽了抽鼻子,勉为其难放开了怀中的木天蓼,两爪并用抱住了周瑜的腿,硕大的虎头凑过来要蹭蹭。

  而瘫在一旁的狲饼突然爆发了小宇宙,猛地一扑挂在了木天蓼枝干上。

  周瑜面无表情地低下头,西伯利亚虎还躺在地上,这一低头,除了毛绒绒的肚皮,难免就看到某个辣眼睛的部位。

  没有半点自觉的西伯利亚虎扭动两下,低低地吼了两声,又要往周瑜身上凑。

  “伯言,”周瑜朗声道,“将通风系统全部打开。公绩,去拿储物室拿密封袋过来。”

  “明白。”陆逊和凌统齐声回答,紧接着便是孙权仿佛被陈世美抛弃的糟糠妻一般幽怨的“别走”,和甘宁摔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周瑜捏着信纸要走,一抬腿却被孙策的老虎紧紧抱住。

  ……郭奉孝。



  周瑜还是低估了木天蓼对猫科们的影响力。

  即使已经打开了通风系统,将木天蓼密封起来(过程中陆逊花了很大力气才把黏在木天蓼上恨不得和枝干长在一起的兔狲拔下来),瘫软了一地的猫科们也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周瑜啧了一声,抽出自己的腿快速走出会议室,西伯利亚虎一看人走了,立刻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跟上去,走了一米的直线距离,然后一歪撞在墙上。

  “伯符。”周瑜半蹲下,捏了捏孙策的脸,“把精神体收起来。”

  孙策迷茫地抬眼和周瑜对视,花了三分钟理解周瑜的意思,艰难地点了点头。

  收起来……收起来…

  西伯利亚虎在抗拒,舍不得空气中残留的木天蓼香气,然而这香味到底淡了许多,西伯利亚虎不甘心的嗷了一声,一晃便消失了。

  然后孙策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就伸手解开了皮带,看上去是要当众耍流氓,还好周瑜眼疾手快帮孙策提住了摇摇欲坠的裤子。

  “你——”周瑜诧异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条黄黑相间的毛绒尾巴顺着尾椎长出,孙策裤子一松,它就快乐地蹦了出来,从周瑜脸颊边扫过。

  在周瑜惊讶地眼神里,孙策头顶不知何时冒出的半圆虎耳动了动。

  ……看来还是西伯利亚虎的不甘心。

  孙策也顿住了。

  木天蓼的香气淡去后,哨兵们便清醒了许多,可他们的精神体还瘫在会议室醉生梦死,自然的,哨兵们下意识的反应和周瑜的想法相同,就是收回自己的精神体。

  同样,他们也犯了和周瑜相同的错误。

  低估了猫科对木天蓼的留恋。

  于是耳朵尾巴自然都藏不住,耳朵还好说,被束缚在裤子里的尾巴让男性哨兵们都感到了难以言喻的疼痛,孙尚香和小乔则拽紧了自己的裙子。

  陆逊和凌统叹为观止。

  “这是什么啊?!”“靠,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子的豹子疯了吗?!”“孙伯符你居然在脱裤子!”

  太史慈的惊世之语让所有人都齐刷刷转过头。

  “哥——”“我什么都没看见!”

  “香香我们先回去吧”“妹妹我们走”

  女孩子们神情复杂,孙尚香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眼里全是“大变态”的谴责。

  孙策:“………靠。”

  周瑜冷静的为孙策扣上皮带。

  “半个小时后中央大厅集合,现在可以回去换衣服。”周瑜看了看腕表,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我知道你们的疑惑,先告诉你们吧。”

  “一切都是郭奉孝的错。”



  半个小时后,刚完成任务的吕蒙和外出采购的鲁肃看着中央大厅里兽耳兽尾的同僚们,双双陷入了这是哪儿我是谁的迷惑。

  而哨兵吕蒙摸着精神体猎豹的手,微微颤抖。 

  

大家来看仙女!!我永远喜欢人鱼play!!

明日伊始:

@竟云何. 苏醒老师的文手画手问卷www

强忍着[救救命啊我不是我没有]的死亡羞耻帮忙把苏醒老师写的第一问答案填进表格里了(倒下

发完lof极速登上老师的豪车出门兜风  我是被车神宠爱的女人^qqqqqq^

驱虎吞狼.

后续是HE*

然而大家都知道我是不会写后续的*




  周瑜在孙策的葬礼上第一次‘见到’了这个人。


  他身上考究的西装,原本是为了给自己的新老板——也就是孙策,留下一个好印象,没想到刚下飞机便接到噩耗。周瑜只从身旁人的窃窃私语中听见几个模糊字眼,“车祸”,“人为、事故”,“刘、袁”,加上他在国外搜集的资料,周瑜便大抵猜到了,孙策的死绝不简单。


  但是孙策的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周瑜垂眼看着墓碑上男人灿烂的笑容,困惑地想。


  他在国外接到孙策的邀请,思虑再三,看在孙策的诚意和许诺,与自己的野心双重原因下,周瑜答应了回国成为孙策的新员工。


  但他的飞机还没落地,孙策就进了重症监护室,他的飞机刚落地,孙策的心跳就停止了,这一切巧合的让周瑜无话可说。


  但周瑜现在还不算孙氏的一员,他实在找不出一个孙氏让他参加孙策葬礼的理由。


  难不成是觉得他克死了孙策?


  压下无奈的笑意,周瑜安静地站在一旁。


  今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太阳却不大,初夏的微风拂过女孩奔跑时跳跃起来的裙摆,满脸泪水的女孩停在孙策的墓碑前,哽咽着喊了一声:“哥……”


  她直直盯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好像下一秒照片里的男人就会变成彩色走出来揉揉她的头发说哥没事呢,然而泪水不断的下落,始终没有属于兄长温暖的手来替她拭去眼泪。


  周瑜无声地叹息。


  他也将视线投向那张照片,离得有些远,看不太清,唯有嘴角的笑容灿烂的能够媲美太阳。


  孙策死了。


  周瑜能为这位远远算不上熟悉的孙先生所展露的悲伤有限,更多还是感叹他与这位新老板有缘无份。他很快收拾好心情,眯起眼远眺碧蓝的天空。


  千里迢迢回国参加一个陌生人的葬礼。


  周瑜觉得,自己有点亏。

  

  

  

交了新伙伴的孙狼半夜兴奋的睡不着觉,爬起来对月狼嚎:嗷呜—————嗷呜——


家里几只小的被吵醒了,连忙在本能的驱使下奶声奶气地跟上:嗷呜呜呜呜—————


隔壁院子里的周狼苦苦按耐着自己想要跟着狼嚎的本能,他觉得半夜这么吼实在是太丢脸了!


孙狼还在兴奋地嚎,越嚎越大声:嗷呜———嗷嗷嗷————


周狼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跟着小声的叫了一声:呜……汪呜…


忍得太辛苦声音压的太低听起来不是狼嚎了


周狼顿觉狼生灰暗,想爬起来去把罪魁祸首打一顿,往死里打


这时猛地想起一声响雷般的狼吼,然后是孙坚痛斥长子的声音:大晚上不睡觉是吧?!还吼,再吼试试?!


孙狼没声儿了,孙家几只小的也没声儿了


周狼把脸埋在枕头里,假装无事发生过


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一个平静的夜晚过去了


……


噗嗤


是谁在烤榴莲.

———管理员已开启全群禁言———


[你爹永远是你爹]孙坚:废话不多说,我直接问了🙃


[你爹永远是你爹]孙坚:今天下午谁在家烤榴莲了?!这味道,是想熏死你们爹妈吗??🤬


[你爹永远是你爹]孙坚:厨房重灾区我就不说了!客厅也一股子味儿!你们妈躲在房间里都还说能闻到!😡


[你爹永远是你爹]孙坚: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好事?!🤬


[你爹永远是你爹]孙坚:我知道这个小兔崽子肯定不会承认,好,那就让我用排除法把你揪出来😤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首先,一定不是香儿🤔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夫人,没必要改头衔吧😥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我们都知道,香儿是家里最乖的孩子,是小淑女,她不可能做出烤榴莲这种傻事🙂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其次,不可能是伯符🧐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因为伯符已经过了中二病的年纪,这小子最臭美了,也无法容忍自己一身榴莲味儿😒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但让我真正觉得不可能是伯符的原因,还是因为公瑾👍公瑾是乖孩子,有他看着,伯符连买榴莲的机会都没有。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第三个,排除季佐🤔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季佐还小,就算真的犯傻,也肯定是被几个哥哥怂恿的😡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最后,排除叔弼🧐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晚上叔弼要出去和同学一起玩儿,这小子跟他大哥一样臭美,绝不会让自己一身榴莲味儿在同学面前丢脸☹️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还需要我继续分析吗?孙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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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喵喵]孙尚香:爹英明神武!


[社会你策哥]孙策:爹英明神武!


[绝不早恋]孙翊:爹英明神武!


[弱小可怜又无助]孙匡:爹英明神武!


[别人家的孩子]孙权:爹!!!听我解释!!!一切都是曹子桓的锅!!是他爱我!!!


[社会你策哥]孙策:???


[名侦探孙文台]………?


[江东喵喵]孙尚香:哇哦……子桓哥的爱…还真特别哈……


[别人家的孩子]孙权:。手癌了orz曹子桓害我!!!是他的的锅!!


[名侦探孙文台]孙坚:好了,仲谋你不要再说了。我明天就去见你曹伯伯。


[别人家的孩子]孙权:???不不不!!爹!榴莲是曹子桓买来的!也是他说天气冷不如把水果热一热!!我……我最多只是拒绝的不坚定导致悲剧发生的帮凶!他才是凶手!!!爹!信我啊!!